你说6分在手，净胜球两位数，一只脚进线了？我差点就信了。真信了。
那场11比0，说实话，踢得是真痛快。王钰栋那几个球，干脆利落，让人觉得这帮小伙子未来可期。那会儿大家都在算，这么大的净胜球优势，出线形势一片大好。可足球这东西，最怕的就是你觉得稳了的时候。它总能给你玩出点新花样。
谁能想到呢？真正的对手，根本不是下一场要碰的澳大利亚，而是远在千里之外，可能连场上球员名字都叫不全的两支队——越南和也门。这事儿就怪在这。那边只要闷平，不用赢球，两队就手拉手各拿1分，双双凑够7分。我们这6分，瞬间就成了镜花水月。
忙活了半天，最后发现自己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个配角，连台词都没有。这滋味，真够可以的。
比赛赛程的分散安排，更是把这种荒诞感推到了极致。后面比赛的球队，完全可以拿着计算器，看着前面所有结果，再决定自己是攻出去还是守个平局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技了，这里面掺杂了太多人情世故和精明算计。圈内人管这叫“默契球”，说白了，就是一种不上台面的智慧。
阿曼队估计现在还在纳闷，他们怎么就提前回家了。赛前谁不觉得他们是强队？结果首场让柬埔寨给绊了一跤，整个节奏就全乱了。他们的出局，就像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，告诉所有人：在这混乱的局面里，谁也别觉得自己稳了。
现在回过头看我们自己的比赛，第一场踢东帝汶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两个，当时觉得不解渴。现在想想，那才是常态。11比0那场，更像是一场意外的狂欢，让你瞬间产生了一种我们很强的错觉。可泡沫终究是泡沫，一戳就破。根据国际足联9月初的排名，北马里亚纳群岛队根本就没有世界排名，而东帝汶排在第192位。这种比赛刷出的数据，含金量有多少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真正考验我们的，是对阵澳大利亚那场。可这场比赛的结果，似乎又没那么重要了。赢了，皆大欢喜。输了，好像也在情理之中。最折磨人的，是你根本不知道，这场球的胜负，对于最终能否出线，到底还有多大意义。
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考了全班第二，结果老师说，能不能上好大学，得看隔壁班的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愿不愿意努力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。
所以现在，所有的目光都不得不投向那些我们本不关心的比赛。吉尔吉斯斯坦、乌兹别克斯坦、伊朗、阿联酋……这些国家的名字，现在听起来都带着一种决定我们命运的神秘色彩。我们能不能晋级，居然要指望“半个亚洲”来帮忙。这听着像个段子，可它就是现实。
足球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，它不只关乎场上的九十分钟，更关乎场外的天时地利与人和。你努力了，拼搏了，但最后可能还是敌不过规则和那么一点点运气。
这大概就是足球最折磨人，也最吸引人的地方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