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年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来,屏幕上一个人站着,唱腔一转,全场静得像快被掐住一样。那个人就是余少群,靠着《梅兰芳》一夜成名。说真的,他进组前练了整整八个月京剧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声韵,都不是演出来的,是真功夫。我跟你说,那段日子他封了“顶流”,就是真心的,不是吹的。
红了以后,资源像开闸一样涌来金马、华表、亚洲电影大奖随手拈来。零几年到二零一零年代初,他几乎成了大制作的常客,《新少林寺》《倩女幽魂》《建党伟业》里都有他的身影。影业圈里的“IP”、“票房”与“口碑”词儿,在他周围重复着出现。反正,那阵子谁要是看关注数据,都得承认他是头部演员,太厉害了,别跟我说瞎话。
可好景不长。到2016年以后,他开始慢慢淡出镜头,说要守住戏曲的底线,对剧本挑剔得像手术刀。流量剧、偶像剧一波接一波,资本、经纪、数据导向把创作逼成公式,他就退了。有人打电话问“少群你怎么不出现?”那口气听着像关心,其实是在阴阳怪气地催你蹭热度。我才不信呢,真心的,这圈子就是这么现实。
后来陈佩斯带着《戏台》找到他,他看完剧本说好就上了阵。播出后,票房4.1亿,口碑也炸了,淡季里能做到这份儿成绩,制作方、发行业、宣发数据都惊了。片子火了,人也火了,“没人看好你,可偏偏你最争气”,这话成了热搜。影像作品回到内容本身,就可能把市场翻盘。就是这样,够扎实的剧本和演员,能把所谓的“冷门”变成现象级。
翻红后,那些曾经冷嘲热讽的人突然像开了会似的送温暖,联系他的人多得像开了群。黄渤那句话浮上来“现在身边全是好人”。富在深山有远亲、穷在闹市无人问,这话放娱乐圈一点不夸张。朋友是真心,还是跟着热度转?这问题值得是你红了,套路就多了,掉队了,人情账就清得干干净净。
说回余少群,他拒绝了不少和戏曲无关的邀约,坚持那份艺术的底线。外面的意见吵得再凶,也改变不了舞台上那道光。演艺圈里你能掌握的,不是别人怎么议论你,而是你是否还能把戏唱好。就像舞台上台灯一灭,观众退场,真正留下来的,是作品和人心的厚度。反正,我跟你说,做人靠得住的,还是得靠自己,真心的,这话别忘了。